她话才刚落下不久,便跟着闷哼娇喘了一下,四目相对,不禁翻了个一个媚眼,摸了摸小腹。
道:“那儿可没你能进来的口子,顶什么顶啊…”
吴贵几番忍耐之下,脸色已涨得通红一片,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仿佛要破裤而出,便喘着粗气道:“二夫人奴才…要你那儿…”
他说着,一手探入了何若雪丰隆的臀股处,沿着细腻光洁的臀瓣轻轻揉搓,然后寻到了那一处让人销魂,见之难忘的白皙臀沟,一点点摸了下去…
“那儿…是哪儿啊…”何若雪咬着下唇,目光如水,感受着吴贵那根粗糙的手指钻入了自己的臀股之间,分开了绷紧的双臀,一点点在自己的菊花肛蕾上揉搓,加上顶在腿根深处的那肉棍也热得发烫,还真是让她久旷的身子也有些忍不住了。
“屁眼儿…二夫人香喷喷的屁眼…”吴贵涨红着脸,道。
“呸!说得好不知羞,就不能换个说法?”何若雪一边啐了吴贵一口,一边却又悄悄夹紧了臀缝,那胡乱在其敏感肛菊位置处抚摸的双手无比粗糙,带着老茧,刮得她细腻的肛蕾圆弧都一阵阵的开始紧缩起来,脸上也是红霞遍布。
她这一生,不过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吴雨真正的生身父亲。
而关于床底之间的欢乐,有的也只限于那么一次。
如今吴雨已是双十弱冠的年纪,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在二十年的岁月交替间,早已渐渐褪色,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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