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吻得昏天暗地,疯狂地抱着对方的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良久,徐有贞抱着沉嫣琳背对着自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从书桌下掏出了一枚用金布包起来的官印,一边感受着丰腴肉团的触压,一边打开了包皮,取出了他那枚金灿灿的官印,对准了沉嫣琳丰隆的白臀,啪的一下,在左边盖了上去。
这印,是朱砂做的。
遇水不溶,遇火不消,就算是有意搓洗,也得花个十几天才会暗淡,徐有贞也觉得自己是疯了,在别人老婆的屁股上盖了洗都洗不掉的官印,可再一想,却有一种把他人之物占为己有的快感,刺激极了。
徐有贞喘息着,掰过沉嫣琳的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沉嫣琳的嘴唇,低声道:“夫人…我想操你…”
沉嫣琳小嘴微张,咬了咬徐有贞的下唇,用妩媚的声音回答道:“印都给你盖了…你还想我说什么呀…呆子…”
夜色过半,秋风入窗。
徐有贞桌台上的烛火不时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然而却不是因为这带着凉意的寒风,而是因为在他身上不断上下抛飞的美丽妇人的动作。
徐有贞靠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向上挺起了自己那根肉棒,而沉嫣琳则是踮着椅面,扶准了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毛茸茸的小学,用力向下坐下,扭了扭腰,吞没了肉棒的同时发出了一声腻人满足的浪叫,快感瞬间从全身上下开始扩散。
徐有贞也同样呻吟了一声,死死掐住了沉嫣琳的腰肢,爽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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