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从何谈起?”
“徐州破,兰陵失,如今兵临邯郸,俗话说可以可而不可三,若是邯郸也跟着丢了,苍穹门的贼人们大举侵入河北一带,化整为零,不断滋扰,那么入京也是迟早的事情。”
“一伙贼人,鱼龙混杂,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方雪挑了挑细长的柳眉,故意装作不知问道。
“人这东西,无利不起早。虽是江湖上刀口舔血之徒毫无半点忠诚,可苍穹门偏偏就利用这一点。破城,分财,赐女,赏官,换成我,我也血气八方。”于谦苦笑摇头,叹气补充道:“况且江南一带风调雨顺,历朝历代都是产粮之地,河北以北虽然易守难攻固若金汤,可若是得不到粮草补充,绝非长久之计。”
“那为何不转守为攻?”
“攻?”
于谦抚须,怅然无奈:“我手中的神机营只擅长平原交锋,而三千营却在柳观海的手里,北方瓦剌亡我大明之心不死,怎能放弃北部所有防守?况且那柳观海与我并非一条心,苍穹门打的又是复辟的名号,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远赴千里来助我一臂之力。”
“照这么说来,邯郸也是守不住了?”
方雪一边说,一边摇头,细润的指尖轻轻点在了案台上的战事地图上,叩击敲打了数下,道:“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少保大人愿不愿意听。”
方雪这话,说的是肯定的语气而非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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