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师伯!”天之看到梅祷易向他走来,打了声招呼。
“天之师侄,昨晚的事情你恰好在场,与我说说详细的经过罢。”梅祷易上来便对天之如此说道。
天之今天已经被人问了好些次,现在只好又再说一遍,他说的比掌门告诉众人的要稍微详细些,不过有些地方他自然是依师祖于义扬的意思解释。
梅祷易听完后沉吟一声,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天之,一只手重重地搭在天之的肩膀上,说道:“想不到你能毫发无伤。”
天之感觉梅祷易的手随意地捏了两下,弄得天之略疼,望着梅祷易唇上那两道八字胡,天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合适,便只是说道:“晚辈只是一点侥幸。”
“你母亲现在还好么?”
过了片刻,梅祷易问道。
“我母亲一直安好无恙,日子也过得清静,多谢师伯关心。”
天之来衡山之后,一直有人提起他母亲秦罗敏,天之不禁感到奇怪,他知道母亲在衡山只待了不到两年而已。
“她应当还是以前那般美丽罢。”梅祷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自顾自地笑了笑,跨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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