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人一直都惦记着这事,因为天之洛之从小就两无嫌猜,洛之更是善解人意,两人之间几乎无话不谈。
晚上,天之伏在洛儿身上,双眼注视着洛儿,洛儿羞得闭上眼睛,天之坏笑,低头吻洛儿,然后在她耳边说:“洛儿,我要干你!”
“流氓,相公不要这么粗俗!”
洛儿睁开眼睛嗔道。
“本来本来就是啊,不然我要怎么说?洛儿教教我。”
天之调戏道。
洛儿用手捂脸,只留下一双大眼睛,不说话。
“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啊,干嘛不说。”
天之继续调戏。
“别说这个了。”
“好,不说,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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