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臂的酸觉也让秦罗敏的理智慢慢清醒,便放下手,用冰冷的语气坚决地说:“到此为止。”
何光头觉得这样下去也难以让她依从了,就说:“好吧,夫人,那让我再服侍一下夫人,我让夫人泄身就走。”
“什么服侍!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罗敏知道何光头一直是在曲解事实羞辱自己,原本不想理会,只是现在想拒绝。
“我把夫人弄得细水长流,这就是事实。莫要多说,只是最后的要求。”
何光头后面那句语气带着不容违背的坚决。
秦罗敏不愿理会何光头的下流淫秽之言就是怕引来更多的羞辱,她知道越顺着何光头的话说就越让何光头觉得龌龊有趣。
此时秦罗敏只好依他,想想刚才已经被他玩弄了这么久了,现在赶紧结束吧。
何光头一只手拨弄着秦罗敏的阴蒂,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抠挖,秦罗敏的快感像是退去的潮水一样又涌了上来,何光头的手指似乎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一样,弄得秦罗敏娇躯颤抖不已。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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