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秦罗敏要他去把门关紧,何光头去关门,顺便把衣服脱光走过来,看着猥琐矮小老头胯下那昂首坚挺的硕大肉棒,秦罗敏又不禁想起何光头跟那位年轻少妇偷情的淫荡场面,赶紧撇过头。
何光头故意把大肉棒晃了晃,说:“夫人为何害羞啊,难道没见过你相公的家伙么?等会儿你还要让我出精呢。”
接着又像刚才那样,趴在床头吸允着乳头,一只手还捏着另外一只乳头,左右交替又弄了不久,何光头的臭嘴移到秦罗敏雪白的脖颈,还不时地轻舔耳根,一只手用力地把坚挺的乳房揉成奇形怪状。
秦罗敏闭着眼睛,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她感觉肉穴越来越湿了,身体的欲望动摇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夫人,我要舔你骚屄,坐到床沿,把腿打开。”
何光头不打算太客气,反正在秦罗敏心中他已经是个万恶的淫贼,说下流的话本来就让何光头感觉刺激,况且还能慢慢打破秦罗敏的矜持。
听着何光头淫荡下流的话,秦罗敏感到极度羞辱,头脑也被刺激得清醒了点,她极不情愿这么做,连自己丈夫都没有这样做过,也从来没有被这般下流之言侮辱过。
何光头看她不配合,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边舔着她脖颈,在耳边说到:“夫人,别矜持了。”
“你看,骚夫人,你骚屄流出好多水啊,其实你很想要我的大肉棒,对不对?”
何光头把手伸到秦罗敏阴部,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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