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帮人稀稀散散练武的大庭的边缘一角,李皖一副苦脸地扎着马步。
这种被小罚的弟子常有,众人望了一眼不觉为奇。
倒是有几个看不爽李皖与他不善的弟子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李皖见了顿时大恼,白了那几人一眼,心里咒骂:“入你妈的屄!老子是掌门的入室弟子,你们几个不过是先上衡山多练了几年功夫的臭喽啰,等我武功上来了,要你们没好果子吃。别的不说,你们敬仰的掌门夫人今晚都要给老子舔鸡巴!你们做梦都想不到!”
过不久,洛儿走了过来,也露出幸灾乐祸地笑容,对李皖问道:“哈,今天表哥犯了什么错啊。”
洛儿的嘲笑是没有恶意的,况且,见了仙女表妹如花笑颜李皖怎能生得起气来,李皖想了想,打趣儿说:“也许是在师父书房的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也许是拔了梅师叔几根胡子,或者偷了师娘的贴身亵裤,我的好洛儿表妹,猜猜看是哪个。”
洛儿笑得更欢了,说:“要是那样,你还能在这蹲马步才怪,我看你八成就是惹师娘生气了。”
李皖疑惑,问:“怎么看出来的?”
洛儿抿嘴笑着,想了想,说:“表哥你向来不正经,说话又不雅,估计在师娘看来你就是个没规矩的徒弟,要是什么时候惹师娘生气了,那一点也不奇怪。”
李皖听了,紧皱浓眉,若有所思。
洛儿见表哥没回话,笑着说:“我这么说,表哥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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