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徒儿导出真气已经跟他交欢了好几次,每次被徒儿的粗大肉棒插得忘我呻吟最后全身酥软的情景在脑中跃然浮现。
侯雪齐收了收神,用教训的语气对徒儿说:“你体内怪气危及性命,师娘答应帮你治好,定期帮你化解,告诫你期间好好练武调养。你倒好,练武偷懒,还朝暮只想着……只怀存着那般心思。”
“我练武何时偷懒,算上今回,也只一次而已。师娘说我怀存着那般心思,又到底是哪般心思?”李皖辩解道。
“哪般心思你自己不明白么?”
“师娘不说我哪里能明白?”
“你每到了师娘要给你除病的日子,就不安分,对师娘无礼,你说这是哪般心思?”
“这……师娘长得这么貌美好看,徒儿当然喜欢跟师娘做快活之事了,师娘不早就明白么。每到这时候徒儿按捺不住……也是难免。”
“你这顽劣子弟……真是……”侯雪齐一时语塞,李皖这话说得如此直白露骨,不遮不掩不含糊。
“师娘叫我多看些书,徒儿我也是谨听教诲,最近可确实看了书。说上说: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始恶恶臭,如好好色。师娘是个大美人,当然应属好色,难道算作恶臭么?徒儿好之爱之,有何不对?”
李皖自持有理,句句说得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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