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常年习武,这私密之处的肌肉也是紧致得惊人,哪怕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依然有着极强的收缩力。
“你……下流……”侯雪齐羞愤交加,脸上布满了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想她堂堂衡山派掌门夫人,平日里端庄威严,受尽江湖同道敬仰,如今却像个荡妇一般被自己的徒弟压在身下随意玩弄,还要听这些污言秽语。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被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堕落满足。
“师娘这就冤枉徒儿了。”李皖凑到侯雪齐耳边,伸出舌头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侯雪齐浑身一颤,“徒儿这是在夸师娘名器天成,让徒儿欲罢不能呢。师父平时也不夸夸师娘吗?难道师父不懂得欣赏师娘这般妙处?”
提到丈夫叶达,侯雪齐心中更是愧疚万分。
丈夫闭关修炼,为了门派日夜操劳,自己却在这里与徒弟苟且,这要是传出去,她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这份愧疚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但同时也让她更加不敢反抗李皖,生怕激怒了这个掌握着她秘密的魔鬼。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侯雪齐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颗泪珠,那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瞬间晕开。
李皖见状,并未心软,反而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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