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侯雪齐看到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后退。
“这是徒儿为师娘准备的礼物。”李皖把玩着手中的玉势,笑得一脸淫邪,
“师娘这一路骑马颠簸,若是穴里空荡荡的,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这东西正好可以帮师娘排解寂寞,也能时刻提醒师娘,你是属于谁的。”
“不……我不要……拿走!”侯雪齐拼命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
这要是塞进去……还要骑马……那种羞耻和折磨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由不得你!”李皖脸色一沉,一把按住侯雪齐乱动的双腿,另一只手沾了些两人欢爱留下的淫液涂抹在玉势上,然后不由分说地顶在了侯雪齐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后庭菊花上。
侯雪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还没等她求饶,李皖便稍一用力,那玉势便借着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致幽秘的小洞之中。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侯雪齐绝望地呻吟着,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绝望。
但随着玉势的完全没入,那种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和异样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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