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陈家洛开口说道:“心砚!你交待掌柜的,让他们熬些浓汤送去给四嫂喝,晚一些再煎一服药,大夫虽然说“只是染了风寒”,但是来势很汹,千万疏忽不得!照料四嫂的事就交给你了!”
“对了众位哥哥!怎么不见十四哥呢?”
文泰来嘴唇嗡动了一下,终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这时只见章驼子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团递给陈家洛,说道:“总舵主!这是昨晚那个小毛贼投进我们房间的,或许和十四弟有关!”
陈家洛接过打开一看,见纸上写着“情深意真,岂在丑俊?千山万水,苦随君行”,笔迹娟秀,应是出自女子手笔,脑中不期然浮起了大雨中那幕闪现的春光,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妒意,道:“原来是男女私情!害我们大伙儿都白忙了一场!”
章进接道:“十四弟昨晚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多半跟娘儿们有关,现在好了!说不得已经跟人家跑了呢!”
文泰来喝道:“十弟你别胡说!我知道十四弟不是这样子的!”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渐渐的连周绮都被吸引了过去,只有心砚悄悄的离开,明正言顺、高高兴兴的去做他最希望做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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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虚弱的躺在床上,浑身衣裳已被汗水湿透,黏腻腻的有说不出的难过,她天性爱洁,真想好好的沐浴一遍,无奈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再者,她也知道自己这回病的不轻,所以纵然感到身上热烘烘的,也不敢将厚重的被子掀开。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敢确定是谁将她抱上床的,昨夜发生的事反复的在脑中盘旋,四周静悄悄的,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这时候的骆冰心里矛盾得很——既盼望见到丈夫,又害怕见面时不知说些什么好,所以当远远传来脚步声时,赶紧闭上双眼将头偏向床里,装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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