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唉!骆冰啊!骆冰!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
就在骆冰陷入在天人交战、情欲挣扎之际,单魁的一席话立刻又让她火冒三丈、怒起无名,彷佛一件好事被人破坏了,她气他自己吃饱了却不顾别人死活,恼他从中作梗,恨他……纷乱的情绪令她心神不宁,久久难以入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骆冰虽仍为此在胡思乱想,但已有点蒙蒙眬眬;陡然间,紧贴着大腿垂放的小手被轻轻触碰了一下,顿时所有的冥想烟消云散,注意力一下转移过来,芳心里充斥着兴奋的期待,等着、等着……终于……
来了!这一次的触碰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得让骆冰心神悸动,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细致的手背,轻轻地在抚摸、捏揉,抚摸、揉捏……骆冰紧张得手心出汗,竭力地放松肌肉,故作不觉。
这时候,耳际又传异响,那是身体转侧时衣裳所发出来的蟋索声,果然,耳边的鼻息声重了起来,“这淫贼转过身来了!他想做什么?”骆冰这样想着,一颗心跳得更急了。跟着,自己的小手被轻轻的往外拉,放置在一根坚硬粗长的肉棒上,继而五指一紧,已被一只大手掌裹住,而自己的小手则密不透风的环握住肉棍,被迫的上下套动起来……
那种真实的灼热感和那熟悉的男根脉动,刺激得骆冰再也无法克制波动的情欲,激动得想叫出声来,所以,才套没两下功夫,已是主动的捋弄起来,纤巧细嫩的大拇指在马眼口上不住研磨,磨出了丝丝黏液,立时将龟头揉得油光滑亮。
此刻,逐渐陷入迷离幻境的骆冰,双眸紧闭,两颊酡红,高耸的酥胸急遽的起伏,脑子里幻想着手上抓着的,是廖庆海那粗硕过人的阳物、是那插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如意棍,纤纤玉指除了用力地套弄那棍身外,更时不时的在那阴囊上搔搔扒扒,或拿那指尖在龟头上抠抠划划,只把个欲火熏天、喜心翻倒的顾金标服侍得吱牙裂嘴、快感连连。
他没料到一直不假辞色的骆冰会如此合作、主动,哪能不打蛇随棍上?但是最终还是忌惮着单魁的威势,不敢立时腾身而上,搂住朝思暮想的玉人,朝她肉屄里尽情地抽插,这时只憋得他咬牙切齿,难过万分,继而他发现骆冰也是一副春情荡漾、骚无可忍的模样,不由计上心来:
“有了!单老大不许我动她,可没说她自己要,不准!这美人儿看模样也快受不了了,我何不帮她加把劲、煽煽火,让她拉着我肏屄?嗯!就这么办!”
这次他谨慎多了,不敢直接去摸那令他眼睛冒火、垂涎得想咬上一口的丰耸乳房,而是悄悄地伸手轻扯骆冰的裙挂,意图将紧紧压在她臀下的裙子拉开,顾金标弯腰缩颈,借着骆冰身形的遮掩,像扯铃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专心的扯着,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骆冰还是原来那个姿势、不言不动,只是高耸的酥胸起伏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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