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菱撑肘坐起,看向霍文莺。
她和母亲共侍男子的羞耻模样被这人看见,她心里早已起了杀心,咬牙问道:“该怎么弄?”
袁忠义沉声道:“这需要咱们几个通力合作,红菱,你和澄儿控制你娘,我力气大,我来负责霍文莺,将她俩腿脚分开,交叉相对,务必要让下阴毒津流泻之处紧密贴合,在那里挤压磨蹭,在此期间,只要让霍文莺泄身更多,所谓损有余而补不足,你娘下身已经到了最外的那些毒液,自然就会转去霍文莺体内,想来明日休养半天,便可无碍。”
别说张红菱这会儿他说什么信什么,就是不信,本着多拉一个下水自己就能少羞几分的心态,也不会放过霍文莺。
能让霍文莺丢人还不必袁忠义上阵,对她而言简直是最好的结果,稳了稳还有点发虚的腰,道:“好,来!”
霍文莺早就被贺仙澄和袁忠义哄骗的五迷三道没了自己主意,隐约听出这四人在此乱伦行淫八成是为了解毒,被这法子吓得脸庞都白了七分,这几年玩过那么多女子,还是头一遭在要和林红娇这么美的妇人磨镜对食的情况下全无性致,瑟瑟发抖。
可她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不论如何摇头甩泪,也打动不了床上这些人。
更何况,蜀州那些被淫辱欺凌的妇孺,被斩杀劫掠的老弱,也不是没有哭泣哀求过。
转眼间,袁忠义就将霍文莺换了一种捆法,一条瘦削长腿折迭绑紧,牵出绸带绕过脖子打结,另一条则连在对面床柱上扯直。
如此一来,她就算将身子弯成一张弓,两条大腿也并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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