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义听到这话,头皮一阵发麻,胸中舒畅难耐,想象着旁边霍文莺被他亲手摘掉脑袋的模样,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一圈,让淫水满溢丰腴成熟的林红娇都痛哼出声。
他双手一攥那对儿肥圆美乳,配合着胯下起伏旋转揉搓,啪啪狂奸十几下,低头粗喘,雄躯下压,将林红娇赤裸裸的肉体几乎挤扁在床板上,两脚一蹬,拱在最深处,阳精激射而出。
林红娇等这一腔阳精已久,花心一阵狂颤,四肢关节发力到咔吧轻响,悬空脚趾舒展张开,泄得淫水奔流,阴精喷溅,膣口都噗噗挤出一串气泡,连抖数下,身子一软,又晕了过去。
张红菱双拳紧握,盯着床边挂着的赤裸霍文莺,咬牙问道:“那……你把她带来,是要在这儿血祭么?”
贺仙澄摇头道:“那自然不是。我是觉得,智信今夜要为干娘救治,免不了欲火难耐,我独个绝对应付不来,霍文莺既然要死,不如变废为宝,叫她帮忙应付一下。霍四方整日淫人妻女,今夜之事,也算是现世报吧。”
张红菱看着袁忠义缓缓抽出粘糊糊的肉棒,那销魂宝贝犹未软化,得胜将军般趾高气扬,噗的一声从她娘屄缝里挑出来,看得她心窝都是一酸,禁不住道:“也……用不着外人吧,这儿……不是还有我么。”
“我怕你不愿,毕竟,为了安全,咱们不能把娘丢下。”贺仙澄抹开前襟,天气清冷,她不愿脱光,只将抹胸从领口抽出,柔声道,“你若愿意,咱们两个袁家主母,同心协力,自然是好,那我这就将霍文莺绑了堵住嘴巴,明日直接杀了便是。”
张红菱好歹也是上过战阵的将军,死个霍文莺,她还不至于放在心上,霍家父女一死,蜀州所属不做他人想,她作为最大受益者岂会置喙。
但一想到要在亲娘面前与情郎燕好,她不禁满心羞臊,又打起了反正吃个死人的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干脆让霍文莺上西天前做点好事。
看她踌躇,贺仙澄也不催促,拿过之前捆林红娇的绸带将霍文莺缠臂勒乳,绑腿勒裆,五花大绑成一个胸突臀分,奶牝皆露的淫贱模样,抓起自己抹胸塞进她嘴里按紧,用腰带横兜一道,把她扔进角落,在床边坐下,斜身低头,用青葱玉指揩抹着半软阳物上黏乎乎的汁液,柔声道:“智信,你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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