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俩人占着,没地方了。”袁忠义笑道,将她裙摆一掀,分开双腿便趴了下去。
张红菱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毒性,他不必顾忌什么,抓住她推拒双手往两边一按,俯身蹬床就是一顶。
贺仙澄的滑腻汁水还挂在棒身,张红菱的小骚牝他进过不知多少次,轻车熟路,绝不会有半分偏差,龟头准确无比撑开膣口,长驱直入,撞得她惊叫一声,又麻又疼,腿都伸直了。
投龙入洞,他马不停蹄起伏猛干,存心不给她嚷嚷离开这地方的机会。
骤然遭到这一番暴奸,张红菱当场呆住,可疼劲儿都还没转成怒气,就迅速被滑溜溜的鸡巴肏成了钻心的酸痒、遍体的酥麻,原本推在他胸前的手屈伸几次,终究还是不舍得挠他,绕去后面,娇喘吁吁将他搂住,不敢去看旁边的娘。
袁忠义见她这样,更是性发欲狂,非要叫她母女两个羞耻万分肉帛相见,压着她拿出花巧从内而外刺激同时,背过手去,对着贺仙澄摆了一摆。
为奸狼狈怕是也没有他俩这心意相通的默契,贺仙澄噙着一丝讥诮笑意,起身爬到林红娇身边,伸手轻轻按摩着她胸膛,看似在刺激乳房帮助派遣淫欲,实则将一丝真气灌入,帮她快些苏醒。
张红菱不懂半点内家功夫,大眼一瞥瞧见她在近处,忙求助道:“贺姐姐,我……我得……给袁郎暖身多久?还是……能叫他出精?”
“出也无妨,横竖娘还未醒,她体弱,不醒过来,我可不敢叫智信再上。”
贺仙澄这话,却是说给林红娇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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