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来过这边,也不是没听到过里面传出的女子惨叫。
她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此刻,她终于知道了那些惨叫的女子,是在禁受着怎样的折磨。
她目光一片黯淡,趁着他将铁如意放回炭盆,闭上双眼,将舌头吐到牙关,下了狠心,猛地咬断。
“呜嗯嗯——!”闷声哀号中,一截舌头掉在地上,满口鲜血喷涌而出,泼洒一片猩红。
但袁忠义早就知道,嚼舌自尽不成。
如同吞金一样,根本不能当即死去。
嚼舌放着不管,失血过多,吞金放着不管,肚肠划破,才会缓缓丢掉性命。
他在后面看着,断一截舌头就想死,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这疼让她的屄比刚才更紧,他便先享受了一会儿,趁机抽插几十下,听着惨叫为佐料,射了一股进去,才意犹未尽地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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