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莺胯下被磨得销魂噬骨,即便胸前热辣辣的痛,仍压不住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淫蜜,胯下湿漉漉好似翻了个油壶。
想起方才他们说的毒液归属,按她这泄法,怕是多少毒性也都被吸进她的屄里,哪儿还有活路。
心中绝望,不觉药瘾又发作上头,她浑浑噩噩闷哼几声,胯下一抖,淅沥沥洒了一片尿出来。
贺仙澄反应极快,一见霍文莺模样不对,抱着林红娇往后就是一扯,解开这头绳结顺势横踢在霍文莺的屁股,把她踹到床边,腥臊尿液,全都顺着大腿流到外面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滩。
张红菱捏着鼻子皱起眉,往后挪了挪,撒开霍文莺一门心思扭腰耸臀,肛吞肠媾。
以为自己中毒已深,霍文莺浑身瘫软,被绳索悬在床边,只有一腿垂在外面,脚掌踏着自己的尿,满面灰败,犹如已经死了八成。
贺仙澄捻了两只绣鞋,端盆水来将霍文莺下面泼洒冲净,二指撑开皮肉把牝户也洗了一洗,搬回床上,问道:“智信,你瞧瞧娘的毒性,消散得如何了。还需不需要继续往霍文莺身上周转?”
袁忠义正在张红菱小屁眼里耸得畅快,捏着她坚挺嫩奶一偏身抬起头,瞄了一眼,见林红娇牝户红肿渐消,水泽略干,这一番对食,果然不合她的口味,便道:“毒性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那些淫火,等淫性不至于再惑乱心神,你们就可以将她搬走,等她清醒,是瞒着还是如实相告,就让你们两个女儿定夺吧。”
张红菱斜侧身子趴在床上,腚沟子里渐渐被日弄出了滋味,面红耳赤轻轻哼了几声,扭动屁股在鸡巴上吮了一吮,略显幽怨道:“我晚上泄个七八次,早晨起来就直不起腰,我娘这……起码也几十回了吧?贺姐姐不喂那几口水,她都要泄干了,难道还不成么?”
“她忍耐太久,积重难返。今夜都已经放纵成这样,为何不给她处理清净?”袁忠义沉声说道,手掌一紧,攥住了她玉笋似的乳尖儿,胸腰连振,顿时将她臀缝撑出一阵火辣辣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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