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莺直到吸铜壶之前都是完全清醒的。
亲眼见到了那样悖逆人伦的淫乱场面,她就知道已断无生路。
因此醒转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她反而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屋子很大,窗子外面挺亮,里面却昏昏暗暗,周遭都看不太真切。
她抽抽鼻子,一股阴沉霉味儿传来,还透着浓烈腥臭,颇为难闻。
听到她吸气声,袁忠义收功起身,挥手点亮了四周灯台,笑道:“文莺,此地你可来过?”
霍文莺左右看了看,心中一颤,道:“不……曾。”
“不过看你的样子,虽没来过,应当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他取下一个硕大铁钩,钩子穿着一块皮,皮上垂落许多乌黑发丝,另一边隐约可见七窍般的孔洞,“毕竟,你爹只要回来,就要在这儿享乐好一阵子,听说有时候一连几日都不出来,除了军情一概不理。”
霍文莺咬牙不语。
她双手被吊着死鱼一样挂在梁下,身上一丝不挂,一发觉处境,就已经寒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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