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外,她便抚胸长长出了口气,将掌心冷汗尽数擦在裙上,暗暗告诫自己,今后绝不可再对袁忠义主动提起怀胎之事。
她虽然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能从刚才的眼神里感觉得出,那是袁忠义隐藏在心底最黑暗处的一块逆鳞。
若是寻常女子争宠撒娇要个娃娃,他多半不以为意。
因为他眼中那些女子,根本不能算人。
她目前则不同。
而为了这份不同,她今后也要加倍小心。
得难失易,不可不慎重,三思而后行。
初九一早,天还没亮,贺仙澄就将飞仙门事务交托给林香袖全权处理,过来叫醒袁忠义,一道往白云镇那边赶去。
举着火把沿山而下,行至山脚,昨日的阴霾终于转成小雨,纷纷扬扬洒落。
他们戴起斗笠,熄灭火把交给山门处的弟子,换乘马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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