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仙澄收掉小铜壶,看着身子尚在微微抽搐的霍文莺,伸手撑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春花般娇艳一笑,满意至极,双膝挪动转到袁忠义身前,对他使个眼色表示大局已定,便低头轻吐香舌,为他将一片狼藉的阳物清理干净,残精吸出,连阴毛里的粘液也一口口吃掉。
袁忠义拉起她,附耳低声问道:“如你说的熬法,她受得住么?那丫鬟我最后发了一下力,估计都撑不过明早了。”
贺仙澄轻声答道:“想来没什么大碍,你近来也挺憋着,束手束脚,我瞧她身子骨很结实,我……就是怕你明日赶路骑马会觉得累。”
“我是仙体,岂会怕累。”袁忠义笑着调侃一句,垂目望着霍文莺溪水被汗水取代的泛红裸体,道,“倒是她,明天恐怕自己骑不得马了。”
“那不正好,唐飞凤可以顺理成章带着她走,路上与张夫人亲近亲近,提前处处关系。”贺仙澄抿唇一笑,小声道,“等过阵子,霍文莺也可以算是她的闺女,我看……不如我也去拜个干娘,如何?”
袁忠义心中一动,嘴里却道:“咱们亲如一家,自然是好。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大用吧。”
贺仙澄双手攀着他肩头,一对儿嫩软乳房夹着他的胳膊,踮脚凑在耳边轻轻吐了口热烘烘的气,娇声道:“一个女儿一个娘,和三个女儿一个娘,总归还是有点儿不同的吧?只有张红菱被你日得喊娘,还能比加上我和霍文莺更好?”
这女人近些日子果然成长了不少,娇滴滴一番话,说的他鸡巴顿时就是一痒,眼前都禁不住想象出了那副淫艳情景。
一熟三少赤条条,一母三女乐陶陶。
日这个咿呀捂脸,直叫女儿莫看,肏那个羞红满面,连求娘亲助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