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沉默片刻,摇头道:“论迹不论心,你能救下蜀州,便是天大的功德。一些邪念,不值一提。”
“这话说得有趣。”他忽然道,“这么大的功德,能换你陪我睡觉么?”
墨七原本如古井一样的神情仿佛被人丢了颗石子,蹙眉道:“这……是什么要求?”
袁忠义笑道:“你说我有邪念,这便是我的邪念。我这人风流好色,遇到漂亮姑娘,便忍不住想勾三搭四。既然被你感觉出来,装不得正人君子,索性挑明,看看能不能做一夜露水夫妻。”
墨七眉心紧锁退后两步,神情微窘,道:“若无他事,我便告退了。”
话音未落,她腾身而起,竹杖在墙头一搭,灰蒙蒙的影子大鸟般飞走,竟有几分仓皇意味。
袁忠义唇角微勾,心道,难不成还是个雏儿么?
该拿的东西到手,他松了口气,运功展开身法,迅速折返。
有些事情,须得在霍文莺情绪平复下来之前做到木已成舟,免得她挂念过往情分,或者担心自身权柄,而再生出什么波折。
回去时,酒已备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