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忠义一怔,“这才多久,她至于如此风骚么?”
贺仙澄蹙眉道:“可我看她真的身上不对劲。大婚前夜冒险找你,就是被我看出来她忍得很辛苦。咱们办完事情后,她疯了一样的整日忙个不停,恐怕也是为了转移注意。我算算时日,应该是她带着女儿去跟霍四方商量婚期后开始的,难道霍四方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袁忠义想了片刻,顿时啊哟一声,道:“是我忘了,那噬毒蛊……哎呀,我是给她防身的,却忘了那玩意一旦消解毒物便会催情。”
他连连摇头,赶忙走向屋内,“她那天可吃了不少毒药下去,算算只有大婚前跟我偷欢了那一次,这么久她怎么忍过来的?”
贺仙澄跟在后面,轻声道:“兴许……这便是她能守寡十九年的原因吧。”
话音未落,她伸手将他袖子一扯,“你可不能这么冒冒失失进去,里头有丫头伺候呢,红菱也在,得避嫌。你晚上再来吧。”
他暗暗寻思,不把林红娇治好,巴遗郡她没办法接手。
她不掌大权,答应唐飞凤的那些开帮立派之本就无从谈起。
“好,我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过来。”
“等等。”贺仙澄轻声喊住他,跟了几步,左右看看无人,才凑近道,“她如今欲火攻心,应该是最没廉耻的时候,你……要不要干脆把一直想办的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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