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莺早已没了主意,捏着令牌指节发白,咬牙道:“好,只要能为我爹报仇……就按你说的办!这些事……这些事……”
她举目四顾,看向林红娇,过去扑通跪在床边,噙着泪道:“娘,你……你虽受了伤,可孩儿实在处理不来这些事情,还请您勉为其难,帮着主持大局啊!”
林红娇捂着腰间伤口,神情复杂地望着袁忠义,隐隐竟有几分畏惧,口中轻声道:“已经是一家人,我……自然会尽心竭力,更何况,他们也想杀我,我哪里还有机会……置身事外。”
霍文莺溺水之人抓住稻草一样紧紧攥着林红娇的衣袖,颤声道:“此前……爹一直跟雁山派暗中交好,不少心腹部下都和他们有所牵扯,如果全部清除,之后咱们的大军,该如何指挥啊?”
林红娇缓缓道:“重新提拔一些忠勇可靠的便是,这批将领劫掠成性,别说兵法,连操练士卒的本事也大都不足,不过是群土匪。借此机会,将霍家军的名声重新提振,未尝不是因祸得福。”
袁忠义跟唐飞凤对望一眼,上前一步,拱手道:“澄儿那里还有些可用的药,下到酒里,赐给他们喝下,就可以兵不血刃解决此事。文莺,你现在要为你爹执掌大局,事不宜迟,不能再耽搁了。”
霍文莺深吸口气,握着林红娇的胳膊站起,咬牙切齿道:“好,你去把药取来,飞凤,你去让人准备几坛好酒,我……这就拟定名单,好好‘封赏’他们!”
袁忠义抬起双手,躬身低头,沉声道:“是。”
穿过诺大府邸,快步迈出大门,他飞身上马,扬鞭赶路,不多时,便回到了之前的住处。
但他并没进屋,而是从房檐瓦片下摸出一根竹哨,贴在唇边,嘘溜溜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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