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蹲下,“嗯?”
她没有多言,抬手将那黏乎乎的阳具轻轻一揩,便勉力手肘撑地,侧身举头,吐出舌尖贴着棒儿左右扫弄,一口口舔了起来。
袁忠义呻吟一声,喘息道:“红娇姐姐,你……怎么也不叫我去洗洗。”
她红唇贴着龟头轻柔磨蹭,喃喃道:“尽是我自己的淫汁浪液,还嫌弃什么。智信,我……”
她犹豫一下,顺水推舟换了称呼,嗓音也娇嗲了几分,“姐姐总不能叫你这么委屈着,你往低凑凑,姐姐帮你出精。”
“嗯。”他沉下臀部,凑近几寸。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长度,环起一圈,心里顿时荡漾不已,这些年压制在深处的蠢动欲望,都被眼前的伟岸器物搅和得不成样子,就为这,也得叫他尝尝厉害才行。
心中想着,她动动嘴唇,凑上前去,先是小口啜吸,等约莫适应了大小,便张大嘴巴,一寸寸含入深处。
她记忆中上次吹萧已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不过那时她年方二八,新妇初嫁,正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倒也不至于忘得干干净净。
只是事隔多年,她这张红红小口,终究还是进了根新的阳物,更粗,更硬,更长,更年轻,更有力气,插在里面的时候,几乎能挑起来她,真想……就这么含住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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