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望着她,道:“所以什么?”
“所以她敢传我的武功,就不可能再有人认得出来。连名字,都是她从母亲那里学来之后,随口起的。”贺仙澄的语调颇为不甘,想来是在恼火投胎好坏之间的差别,“她……也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虽说比她母亲差些,但多看几遍,一样能牢记心间。我瞧她的意思,魔教有不少功法已经被她娘改头换面,如今……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她向着江水幽幽叹了口气,“我先前还颇有几分自负,心想……至少我在布局谋划上,能胜过她半筹。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个笑话。有她那样的实力,还何须殚精竭虑谋划?”
“还是要的。”袁忠义微笑道,“否则,她又何必费心拉拢你。建立一方势力可以靠她的本事,但维持经营下去,还是需要些你这样的人才。别的不说,当年圣龙光明教若是有你出主意,可不会招惹来武林围剿吧?”
“那种高手如云的地方,才不会有人听我的主意。”
“我和唐飞凤肯听。”他缓缓道,“澄儿,只管答应她吧。她要做的事,我也很感兴趣。你不是一直想在这乱世做出一番功业么?这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贺仙澄蹙眉道:“可……唐飞凤心底邪气逼人,还不似你这么擅长掩饰,若去追随她,只怕……就再也难以回到武林正道之中了。”
“澄儿,贺伯玉侠名远扬,算不算武林正道?”
她轻叹道:“可柳钟隐并不需要为谁效力,供谁驱策。这便是我能追随你,却不敢贸然选择唐飞凤的理由。两边的风险,有本质不同。”
袁忠义笑道:“那你就告诉她,你愿意帮她,但平时主要还是跟着我,四处行侠仗义。我这少侠风流好色,不肯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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