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雨仇紧攥手中的药瓶,阴寒的眼光盯着阮公渡远去的背影,眼中闪动着一丝奇特的光芒。
浔阳定远长街。
席莫这几天老觉得自己的眼皮在跳,这真是个不好的兆头。
最近江湖上发生了很多事,白道三盟——定天、震天、荡天相继有七个高手遭到刺杀,尤其是七天前定天盟的宋青言之死更是引人注目!
这宋青言的武功非同小可,自己虽然稳胜于他,但也最少需要千招开外,如今他只是在酒楼的一刻之间即遭袭杀,对方功力令人胆寒。
在三盟里呆了十三年了,也让他认清了许多现实,最初他由永定门加入震天盟时,的确是抱着为江湖上排忧解难的想法来的,但在这里多年的浸润也改变了他,三盟对外说得好听点,是白道上维持正义的领袖,但这只是骗骗傻子的,他这种其中的核心人物却知晓,江湖上黑白两道还有很多势力是远远在他们之上的,说得好听些,三盟现在也只是个花架子,其中的各派为了各自的利益根本就拧不到一块。
在这天下动荡的年代,及时行乐才是最好的选择,到现在他还回味着昨夜翠坊的紫焉那温软滑腻的肉体,可惜要不是三盟里的老家伙召他回去,他本可以和紫焉缠绵亲热上几天的。
马蹄声依旧在滴答作响,席莫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首先,街头小贩的举动太反常,明明是阴云密布的天气,居然跑来卖纸,再者,从道旁的窗缝里隐约可看见些许微光,可知是兵器的反光。
席莫心中码定,只是不知是那方的人马,有可能是黑道十二景,还是最近的神秘杀手血杀?
他策马来到摊前,钢枪指着摊上的宣纸,“这个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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