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佛陀和自己交手的最后一招,丝毫没有问出个究竟来,不知道是苏写意藏私,还是她压根就不知道。
靖宇仇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从这个狡猾的少女嘴里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索性不再开口说话。
一时间,天地一片肃静,耳中只闻几丈外解忻怡划水的声音和苏写意纤足踢水的响动。
看着雪白圣美的肌肤,一派祥和宁静的小水潭和偶尔跃动着的鱼儿,靖宇仇联想起了《水经集》里的最后一式“流动”“若纳水背,如转丸珠,假体如愚荒荒坤轴,悠悠天枢。载要其端,载同其符。超超神明,返返冥无。来往千载,是之谓乎。”
他忽然间明白了在景川城外荒庙里大汉的感叹,《水经集》的确是妙用无穷,即使是分开来一式式亦是威力无穷,不过这并不是《水经集》中蕴藏的真意,每一个招式都是死的,而二十四个式子也只是个表面形式,真正的含义,是指流水一样的本意,没有招式,天马行空,这才是《水经集》的真意,大汉最后感叹的流动,正是这个意思。
可惜的是直到这刻,自己方才领悟。
若要领悟《水经集》的真意,需要忘掉招式,就若潺潺流动的流水,生生不息。
做人与武功,莫不如此。
表面看去靖宇仇毫无变化,苏写意却微有所感,正自惊讶回头间,靖宇仇已经褪去浑身衣物,裸露出笔直精壮的男体,以一个完美的姿势直接滑入水中。
苏写意眼中微有迷茫,旋又露出大感兴趣的光芒,低声道:“今趟有趣哩!之舞!祝贺写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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