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雨仇的脸色变得甚为难看,他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仅见的劲敌,邵阿品的确是十分厉害,自己的每一步想法,都会被她所猜中,有了这样一个敌人时刻紧随在后,那真是令人难过的事情。
按照靖雨仇原本的意图,虽然两人间的实力相当,但毕竟自己这边多了个柳北丁,即管柳北丁的个人实力实在是差了点,不过他足以在实力均衡让情况向己方有利的形势变化。
只恨邵阿品同样看出了此点,所以才不与他再做正面交锋,只是以绝顶轻功紧随在后,静待靖雨仇的错误,好螳螂捕蝉,而想要再次诱使他上当,恐怕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剩下一条路了吧、’靖雨仇哺哺道,除了继续前行外,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好方法了。
相比于靖雨仇与那阿品的斗智斗力,劳心劳力,柳北丁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尤其是新近学会了轻功,更是。
令他喜不自胜,上窜下跳的活像只猴子靖雨仇默默无语的看着,虽然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对付邵阿品,不过他不甘就此认输,此时仍然在努力的想着究竟有何妙法来摆脱这讨厌至极的邵阿品。
柳北丁忽地凌空翻了个筋斗,落在靖雨仇的身边,嬉笑道:“老大为何事烦恼啊?”
靖雨仇扫了他一眼道:“那个爱裸露的婆娘不战而退,此刻一定是躲在哪里在监视着我们,然后再出来卖弄风骚厂靖雨仇故意以真气说出这句话,意图逼邵阿品在羞辱下失去理智冲出与他决战,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周围没有半分动静,甚至连半点回音都没有。可见老滑成精的魔门长老并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要不然她已经说不定死过多少次了。
柳北丁眼珠子转了一阵,忽地拉下靖雨仇一阵耳语,说得靖雨仇不住的点头。
没想到柳北丁居然会想出这种样式的招数,靖雨仇强忍笑意,与柳北了两掌互击,忽然加快脚步,直向树林前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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