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公渡神色一变,尚未表示,他背后的一人已经尖嚎着准备扑上来与靖雨仇拚命。
阮公渡不愧是老狐狸,只一转眼的工夫便已经平复了过来,他伸手拦住蠢蠢欲动的诸人,不带丝毫火气的道:“原来是范胡兄!不知道来到鄙处,是想拜会我等呢,还是想来讨教一番?”
靖雨仇哪会上这老狐狸的当,故做漫不经心道:“小弟正要前往天水,却路遇此人出言对颜师姐和浪师姐无礼,小弟已经带为阮师兄教训之,说起来师兄还得多谢范胡哩!”
阮公渡强忍怒气,靖雨仇此说明显是胡说八道,金典虽然是他的手下,但并不属于魔门中人,所以他根本就不认识范胡和颜传玉等人,说他出言污辱颜传玉和浪琴,那是纯粹的信口胡说了,不过他此时亦是那他没办法,除非立刻撕破了脸动手,不然这口气便只能隐忍下去了。
阮公渡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虽然凭藉身后的几人,以及合自己之力,可能把对方留在此地,不过看起来范胡背后的女子亦是高手,而且后面说不定有他们的后援,所以此时此地实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阮公渡微笑道:“多谢范兄代为教训下属,不知道范兄身后是兄的哪位红颜知己呢?”
尽管阮公渡奸猾似狐,奈何靖雨仇同他打过太多的交道了,对他实在是了如指掌,知道他在套碧影的底子,靖雨仇趁机搂过碧影的香肩。
感觉到碧影略微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靖雨仇心中有数,随即打蛇随棍上,手抄到碧影的腿弯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笑道:“阮师兄说得没错,小弟正要找个地方要一亲美人香泽,失陪了!”
靖雨仇眼尾也不扫阮公渡一眼,怕自己那张狡诈恶心的面容看得多了,会忍不住动手,坏了大事。
阮公渡微笑点头为礼,目送两人逐渐走远,并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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