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眼睛一亮,一脸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著把剑而立的羽然珍珠那玲珑有致的绝妙身段。
晨光熹微中,只着紧身内衣的羽然真珠,不仅比平时更加完美的勾勒出了她动人的曲线,而且更多出了一种平时感觉不出的珠圆玉润的美感。
或许是自己昨晚太过匆促而疏忽了,这样的疏忽都会发生,更遑论那把感觉不到半丝杀机的白剑了。
“嘿嘿……”
靖雨仇怪笑起来,“珍珠小姐,真是天生丽质,人如其名啊!我靖雨仇能得美人如此相待,也不枉此生了……”
羽然真珠顺着对方色色的目光向自己一看,这才花容失色的发现自己身上仅穿着还有些凌乱的内衣,“啊”的一声惊叫扭身飞逃也似的窝回了暖被了,再无平日的从容淡定,回身刹那羞颜乍现的娇姿美态更是不可方物。
“咣当”声响,白剑戏剧性的跌落在昨晚便一直坚守的原地。
个中微妙处,与往常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靖雨仇“哈哈”一声长笑,揭被而起。
这时,帐外一把悦耳的女声响起:“公子,夫人梳洗盥具已经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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