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如果此时自己临阵倒戈,以武冲之能以及折冲关十五万精锐兵马,平定这场叛乱决非不可能。
但自己是否可以相信他呢,容与苦笑一声,知道或许再多向自己问十遍也不会有确切的答案。
容与正待答话。
赫连铁树适时长笑一声,来到武冲与容与中间,恰好阻断了两人凝视的目光,“武皇陛下,难道你自信可以安然从容将军和不才我布控下的万千兵马中逸去吗?”
然后转过身脸向容与道,“容将军,你意下如何,一言可决。”
“话至方今,还是赫连小兄这句话痛快,有了点将军的风度。”
容与方犹豫间,武冲大有深意的瞥了眼容与后,才正脸面向赫连铁树道,顿了顿,他复以一种从容不迫却显得决毅无比的语气道,“容与将军,适才你也听到赫连将军之语了,若他言语不虚的话,当年我嘱你擅守的折冲关已非你可留之地了。若此的话,你必得返回京城罢,那不若我们比比脚力,看谁先抵达京师?”
容与把刚才赫连铁树和武冲的一番充满针锋相对的话听在耳内,是有苦自知。
先前赫连铁树的那番说话自是看穿了自己临阵而来的反复情绪,既而把自己名字放在他之前硬迫自己走上一条与武冲决然对抗的不归之路;而武冲的话则是针对自己的犹豫之态而说的,而正是自己这刹那间的犹豫使自己错过了与武冲重归于好的机会。
容与心中苦笑一声,知自己在这等情形下不宜说话,连望向武冲的一丝勇气也欠奉,正待默默的退往一旁;忽地,他再度清晰的感受到由武冲的情绪,忍不住愕然望去的时候,却只捕捉到一个转身消没在楼内的身影。
他顿时升起一种懊恼无比的情绪,恨不得想大哭一场,但在此场合中他当然不会表露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