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唇儿纠缠了好一会,靖雨仇才想起现在还没有脱离险境,破财可能随时会追上来,运起自己由《水经集》悟到的胎息心法中的“超诣”一式,嘴下却没有放松,化先前的粗暴为温柔,边享受着羽然真珠的满口异香,边单起只眼继续赶路。
事实上,靖雨仇早在初见羽然真珠尹始,就敏锐的察觉到她有一种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这使他感到能得到她的心许,分外的珍贵。
他吻住羽然真珠的时候,度去的是他近来越发精纯的先天真气,因此他并不担心羽然珍珠会被他吻的呼吸不畅而晕过去。
有顷,靖雨仇发现羽然真珠没有晕去,倒是甜甜的沉入了梦乡——想想也是,这些日子来,羽然珍珠本就费心劳神的追击他,然后又几番受伤,身心更是疲惫。
而她看来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她也想有人疼有人爱。
此时在他的呵护下,没了后顾之忧,适时的熟睡了过去。
靖雨仇猛的涌起一股自豪的感觉,暗下决心,他再不会让忻姐那种事发生了……
可能是老天的眷顾,一路上无惊无险,等羽然真珠醒过来似乎有些害羞的跳下靖雨仇的怀抱时,他已然抱着她穿过了这片连只秃鹫也不会光顾的死神一般静寂的荒漠。
阳已入微,横亘在大武帝国北疆的摘星山脉如长龙懒卧,横贯东西,连绵数千里,其主峰小天下峰很好辨认,不仅逐天入云,而且远远望去,不论横看侧看,都像是一个追步青天揽抱日月的凡仙,飘渺而出尘。
这时,小天下峰已然近近的清晰在望。
这表明他们身在之所应该是位于帝国北部偏东的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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