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靖雨仇的方向望过去,大道虽然人流扰攘、混乱不堪,但看得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想借由南城门好逃出城外去。
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除了一些轻车就简的商旅外,大多是些锦衣华服之流,那些灰头土脸的粗布百姓却好象炼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毅然不为所动,只是纷纷放下手上的活,倚门争赏着这一由贵人大军集结的风景。
老丈,今儿个是怎么了?
他们逃什么啊?
城里有什么危险吗?
如果真有危险的话,你们又怎么一动不动啊?
靖雨仇有些不解的挨近一老头动问了声。
唉,还不都是这个兵荒马乱的年头闹的。
这不,刚才有一队不知打哪冒出来的甲兵直奔城北去了,不用说,准是去打家劫舍去了:那区都是达官贵人、商贾巨富们的地头啊。
至于我们嘛,逃和不逃还不都一个样儿,你瞧,这蓬门敝户的,他们都懒得光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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