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香榭天檀历代行走江湖的传人或者同靖雨仇有过暧昧关系的雪青檀,每每一身粗布素服不同的是,华天香现下身著一袭华美的湖绿丝袍,江风吹拂,剪裁合度而微显宽松的丝袍被吹得紧贴身上,肩如刀削,胸前现出教人魂为之夺的美好线条。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她若舞起香榭天檀的剑舞,一定十分的好看,靖雨仇忆起雪青檀在天刺山独为他而起的剑舞。
事实上,她舞出的那种圣洁的美感教他无一日或忘,偏偏他没有半分宗教情感,脑子里想的尽是诸如这种女人的腿特别适合于床上运作,可以随意摆出任何一种自己想要的姿势。
忽地,靖雨仇双目微微闭起,适才因身陷险境而稍失的心神,在这刻再度回复“波澜不惊,过不流痕”的止境。
靖雨仇微微感出对方内心的波动,眼开,适时捕捉到了华天香眼中一闪即逝的讶色。
他心下一乐,还有后招哪,你小心接着吧;运起“冲淡”一式,靖雨仇对华天香摆了一个笑脸。
这时,华天香眼中的讶色更浓,靖雨仇分明就笑意盈然的站在她身外丈许,但华天香却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只是对方的一个幻影。
由适才靖雨仇那个可恶的笑脸始,她便再也捉摸不定他的具体方位了,一直遥制着他的剑气一下子失去了对手,便像击在虚空中一般,气机牵引下,剑芒暴涨,华天香身影倏动,有些不由自主的向前冲闪过去,露出了靖雨仇期待已久的跑路空挡。
靖雨仇此时已然准确的把握到方圆数十丈内的一举一动。
华天香至少有那么一瞬的时间陷进她和自己合力制造的强大惯性中,先前潜伏水中的敌人已然登岸和破财以及适才向自己施袭的华服少年以自己为中心隐成合围之势,而且每个人都像是精于合围的高手;他们表面看去似乎各不相关,其实没有一个不处于可能被他突围而去的关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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