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珍珠想起那尴尬事,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恨不得立时拍马上去阻止心雨与三王子继续交往,但这等羞人事,她一个女儿家又怎好宣之于口,况且这种事一时半会也很难说的明白;就她自己而言,虽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但倘非亲眼目睹,也决难相信闺房的洞天里会有这般的秘戏。
不过从当时的情形看,虽只那么一眼,他们应是乐在其中……
羞颜上涌,霎时羽然真珠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变得通红,娇艳欲滴,连耳根、颈脖子都不能免祸于红潮的肆虐泛滥。
羽然真珠一时僵在原地,待感觉到脸上的热度,更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儿。
她本待直赴武冲的寝宫,请旨就近皇城调集御林军,以解靖雨仇的临头大难。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就让她挂心不已的楚心雨,硬生生送了忧心忡忡的羽然珍珠一份推也推拒不了的大礼。
一边是自己托付终身的情人,一边是自己从小知交的好友。
轻重缓急的一番权衡下,羽然珍珠向三王子的背影射去嫌恶的一眼,才一咬银牙,掉马准备从正和门绕往武冲寝宫;叱呵声近,羽然真珠正好与适才追赶她的十数骑城卫迎个正着。
羽然大人?
待他们认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大人,城卫们齐齐半是惊愕半是施礼的叫了声“羽然大人”尔后便有些惶惶不安的纷纷垂下平日趾高气扬惯了的脑袋。
他们有近半个月未见羽然真珠,依照惯例,他们便猜测她又是奉了皇帝手谕外出巡察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