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悬于江面十米处,铁索漫空,以犄角之势拉起一座高达二十余米的栈桥,果然不愧天下间与皇城“龙庭”渡口齐名的两大要津之一。
靖雨仇被天水城激涌起的近乎魔道的霸气再次被引爆,他不顾渡口他人的侧目,长笑一声,御风如飞,一步踩踏上居时用来指引过往船只避开左近的浅滩暗礁、战时则让度为了望塔的栈桥,他微微俯下身,登眺脚下不舍昼夜奔流无止的大江。
江面波涛翻滚,拍着峰脚,涌起连天的雪浪。
江风浩浩,吹度着山风,沿着长身而立的靖雨仇盘旋而上,一种天下风云尽握我手的豪情自他胸中狂泻而出。
忽地他微有所感,靖雨仇浑然不顾,干脆闭上双目,静静的、莫名的感受着遗世独立的逸气和鸢飞戾天的霸气,两种异流同时在自己身上穿行,渐渐融合为一。
水经集在靖雨仇心中悠悠成韵,往日已然领悟的招式变的淡漠起来,瞬间飘远。
他仿佛想追逐那飘渺而走的意识般,身体凌空飞起,只是方向却非欲着地似的,朝脚下的大江平平的漫射而去,先前闭起的双目依旧半阖着。
啊的一声乍响,为“日角”渡口下的大江投下了第一块巨石。
栈桥下的人流齐齐爆出一声惊呼,这个大好青年有什么事想不开吗?
非得学杜十娘那娘们,而且还要装出一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般的诗人气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