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绪接过她软倒的身子,一番折腾下来,她眼泪都流了几道,脸儿和鼻头通红,好似被谁欺负的凄惨。
他摸了摸怀中,没摸到帕子手巾之类的物事,便拿袖子抿去她的泪痕,又擦了擦她的唇角。
唐文绪疑惑:“怎么会这样?孙先生没有开药吗?”
李知意一时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茫然地回了一句:“害喜怎么医?”
唐文绪的表情从疑惑到怔然。
默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她起身,放到床上。
“……”
李知意的心一坠再坠。
他不喜欢?
还是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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