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说他是大燕最狂放得意的人,而实际上,他每一步都被先帝设定好了路线。
这样说来,他和她倒也有一些相似,唐文绪无不乐观地想着。
李知意复住脸颊上的手:“妾身自私,倒宁愿侯爷做个富贵闲人,不必总是受伤,那些风光都是你拿伤换的,宁可不要。”
唐文绪满腔的怅然都在她话里消散了。
赐婚算是先帝干的一件好事吧。
“不过即使那一天很快到来,妾身也不希望侯爷冲动行事,你我肩上都还背负责任。”
以往唐文绪最不喜欢别人这般一本正经说这些,这个人是自己枕边人那就更讨嫌了,他还曾因此有过误解。
但是现在倒是很受用,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以为你一直厌恶这些。”
“只是有时候可能有些羡慕旁人,但已经享受了家族给予的一切,谈何厌恶和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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