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溪忍不住打趣道。
白莹月也没有羞恼之意,倒是睁开了眼睛,居然还是盈盈笑道:“正如公子所说,空有一身修为,却还是不慎中了他的道儿。”
“为何你要杀他?”
“因为他活着,贱妾就要死,他死了,贱妾才能活,这样说公子理解了吗?”
白莹月双目终于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杀意在她眸子内一闪而逝。
但再看向韩云溪,又变得明亮起来。
“说起来,却是和公子你有些关系。”
“我?”
答案在你母亲身上。
——白莹月的话,韩云溪是一句也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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