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说这等谄媚之言,为师不喜这一套。”
公孙龙说着不喜,但那舒展开的面容却是表示他十分受落非常。
“哪里是谄媚之言,徒儿这是发自肺腑。师尊是徒儿命中贵人。”韩云溪露出淫笑:“若不是师尊,徒儿如何能做到把母亲收入帐中那惊世骇俗之事?徒儿定当尽心服侍师尊,完成师尊交予的任务。”
“嘿,你若真的如此想自然最好,为师自不会亏待于你,否则,为师有的是方法让你后悔。”
公孙龙对韩云溪的话异常满意。
他知道韩云溪是滑头的,但若非韩云溪花滑头公孙龙反而不放心,因为滑头的人最会衡量利弊,最懂妥协。
他在太初门隐匿了半年了,这半年来他对太初门上上下下调查得是一清二楚。
韩云溪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也是了解了,他在门内做的那些荒唐事,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因为其他人不会如此斗胆去调查韩云溪的一举一动,但他公孙龙却没有这个顾忌,他已经数次躲在一边观察到韩云溪在太初门折腾的淫戏。
在他看来,韩云溪没有一点儿正派弟子的风范,其行事作风却更像是魔道中人。
想到这里,公孙龙心里还冷哼一声,什么正道魔道,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无非是正道有一层光鲜亮丽的外壳罢了,争抢起资源来,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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