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直面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江湖,也不愁那吃穿用度,她这两天甚至有闲暇拾起了早已丢荒的,当年为了锻炼心性学的绘画,在那张流过她淫水阴精的案桌上,铺了纸拿起笔,优哉游哉地画起画来。
这却是多年门主夫人的日子里不可想象的。
有多久没有这么自由自在了呢?
若是小女儿也在那该是多好……那可就是真正的无牵无挂了。
这么想着,萧月茹却是长叹一声,再次感叹道:但这到底是痴心妄想罢了。
不时施展轻功在假山上面跃上跃下,在草地上腾挪躲闪;挥舞着虎筋鞭将树上的枯叶一片一片地抽落,再施展不同的腿法招数把枯叶在落地前踢碎……
这一切,都在告诉萧月茹,她内心真正的渴望到底是什么。
是鱼就该游,是鸟就该飞。
她要恢复修为,不但要恢复修为,还要继续往更高的山峰攀爬。
这一切才是武人的根本,也是让她有机会选择平凡或者冒险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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