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刘一宗,其余四人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个字。
而刘一宗心里刚冒出“不好——!”,手中长剑尚未递出去,更遑论施展何种招式,往前冲的步伐刚刚止住的时候,那妇人那在夕阳余晖中犹如鬼魅一般身形就已经后发先至起冲到了他身前。
蒙面妇人裙子飞扬起来,整个下体此刻一览无遗,但此等春光除了靠着车厢看戏的青年外,哪里还有人有心窥视?
一条修长洁白的长腿惊雷闪电般踢出,那套着白布袜子、穿着粉色绣花软鞋的脚正中刘一宗胸口心脏部位,只听见“啪嘞”骨头碎裂的声音和重击的闷响传来,刘一宗才发出“呃!”一声,人被踹得倒飞出去的时候,那鲜血已经先于声音一步从嘴里吐出,待“嘭——!”一声撞在黄泥砖墙上再滑落地面时,身子歪倒下去,一动不动,却是直接被那妇人一脚踹毙了。
修为高下之差如云泥之别。
“跑——!”
刘横山大喊一声,拔出腰间匕首甩手朝蒙面妇人丢出,然后自己转身翻身上马,一扯缰绳就欲逃离。
但他人刚坐在那马鞍上,却惊恐异常地发现,那十来步的距离对那妇人来说却有如咫尺般,一脚踹飞了刘一宗后,轻微一蹲一伸展,人再次电射而出,擦着他甩手丢出的匕首已经飞射至马前。
此刻施展任何招式也是枉然,生死关头,刘横山本能地刺出了这辈子最快的一剑,然后绝望地看着那妇人身子一旋轻易避过他的长剑,然后旋转中,一个鞭腿朝着他抽了过来。
又是“啪嘞”一声,刘横山左臂被抽中,整个人飞摔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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