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儿子是故意的。
刚刚儿子帮她把完尿的时候,如果这个小畜生顺手掰开她双腿,把肉棒儿插入她那刚被擦拭干净的穴儿里面,压在她身体上开始强行奸淫她这位母亲,她是一点也不会觉得意外,甚至只能默默承受。
这是姜玉澜开始意识到的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也觉察到自己的沦陷。
刚开始因为失忆对这种荒诞关系的否认,到质疑,到怀疑,到半信半疑,再到如今,她已然对一般的身体上猥亵行为甚至某些时候和儿子的交合行为,开始变得接受起来了。
这两天,她都被儿子在车厢里抱在怀里,儿子的肉棒强行插入她的逼穴内,随着马车的颠簸自然地撞击抽送着她的逼穴,让她最后高潮泄了身子。
这在一个月前几乎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而且这种转变几乎是不可逆的,她正往深渊不断滑落。
每当韩云溪在她的心上敲开一块缺口,她只能做着徒劳无功的抗争,几乎无法把缺口修补上一丝一毫,最后毫无例外让儿子那邪恶的洪水从她堤坝的缺口涌进来,侵蚀堤坝后的良田。
所以她认为儿子是故意的,以儿子对她身体状况的了解程度,绝对不会看不出她这个母亲此刻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偏偏他要转身离去,就是为了让她这名母亲开口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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