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应该在情感上对他补偿。
但母亲没有。
——
把尿结束,姜玉澜的情绪也恢复平稳了,甚至儿子仔细地掰开她下身唇瓣为她擦拭下体这种和把尿相差无几的羞辱的行为,也无法让她的内心有多少波动了。
她潜意识认为,反正那里都不知道被儿子的肉棒肏干过多少回了,如今被儿子用手玩弄一下,不过是一些十分日常的行为.
她已经麻木了。
今天下车动手前,她就在马车的车厢内,被儿子抱在怀里亵玩着逼穴,所以她一脚踹毙刘一宗的时候,那逼穴其实正淫水淋漓。
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儿子正视图撩拨起她的情欲,为某种时刻做铺垫。
姜玉澜发现儿子在这方面的直觉强烈的可怕。
所谓“特殊的日子”是不确定的,但韩云溪总能猜对。
如今她就被“特殊日子”的噩梦笼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