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说了几句情话,却并未就此交欢起来。
萧月茹背靠桌沿,伸手把酒壶拎了过来,直接将那壶嘴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咕噜咕噜地连灌了好几口的酒。
“好姐姐,这就满足了?”
韩云溪不由地调笑道,萧月茹放下酒壶,这位成熟的艳妇罕见露出娇憨的神色,白了他一眼,逼穴任就套着他肉棒的萧月茹,双腿抬起盘住了他的腰肢,说道:“郎君最近可不对劲得很?”
“姐姐莫要胡说,弟弟哪里不对劲了?”
韩云溪双手抓着萧月茹衣襟一扯,将萧月茹那对巍峨的雪峰露出来,双手抓住,就是大力地揉搓起来,揉的萧月茹啊啊地叫着,但很快还是看着一边的叶舒然喘息着说道:“这不是有个雏儿吗?嘿,一对母女花儿。”
萧月茹又转头看向莫嫣然,“还有这位莫掌门,成熟丰韵,不正是郎君的最爱吗?嘿嘿,这些正派的女侠,那骚穴自然是没少让她相公插弄的,但想来玩不出什么花样儿,那后庭必然是雏的,也算是半个雏儿了,这一个半个雏儿就在面前,郎君如何能耐得住不采摘?”
萧月茹说着,一手捏着莫嫣然的下巴将莫嫣然的脸蛋儿抬起来,手在那光洁的脸蛋上轻柔抚摸着,摸得莫嫣然浑身发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妾身可记得,上次被郎君辣手摧花的那女捕头,当初擒获到手的时候,郎君可是异常猴急地第一天就把那女捕头的三个洞儿都插开了花,一连三天都黏在她身上,将那好端端英姿飒爽的女捕头玩弄得哀嚎连连,奄奄一息的,怎么如今忍受的住放着这两朵娇嫩的鲜花不采,却来恩宠妾身?啊————!”
萧月茹“啊——”的一声荡叫,却是韩云溪下身一用力,萧月茹的身子被轻微抛起,却在韩云溪的龟头即将从那湿漉漉的穴内滑出的时候又落下,那逼穴被韩云溪的巨阳狠狠地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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