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约飘来一阵熟悉的怪味,让肖凤仪略微皱眉,很快就把这件兜衣掷于桌上。
“夫君……怎地送凤仪这等女人事物……”
韩云溪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表情,呵呵一笑,却说道:
“这可不是凡品,内里大有文章。”
“一件……一件诃子还有故事?”
“那自然。哼,这次南诏一行,那边……”想起半个月来的经历,韩云溪也不由轻哼了一声:“真乃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啊。”他扭头看向娘子,却突然命令道:“把衣裳脱了……”
肖凤仪脸色黯淡下去。
一年了,自小被父亲请了老师教导妇德,深知出嫁从夫的她,还是无法完全适应夫君韩云溪这种糟践她的行为。
但她再次轻咬下唇,羞恼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身上只穿着一件诃子、低垂着头颅看着地板的婢女冬兰,心里虽然万般不愿,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系带一扯,把衣裳脱掉,露出那因为有身孕而膨胀了一圈的硕大乳球和已然隆起的肚子,赤裸着身子站在了韩云溪面前。
“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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