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子玩弄月茹的淫穴……”
她违心地说出那让她极度羞耻屈辱的话来。她必须这么说。不然她两母女必然会招来逆徒加倍的淫虐羞辱。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话是违心的,但身体却异常诚实:两个月多月来,被两位那两个逆徒日夜淫辱糟践后,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无法逆转的改变,身上的性器愈发敏感起来。
此刻,不过是两根手指在里面活动了几下,那肉洞却迅速地分泌起浪水来,她感到洞穴的深处,一股熟悉的瘙痒开始蔓延起来……
玩弄着萧月茹的韩云溪也大感讶异。自己不过是打算过下手瘾,没想到就插出了“水”来了。
他抽出手指,本能地凑到鼻前轻嗅,一股熟悉的淫水腥膻味扑鼻而来。
他和萧月茹的两位逆徒一般,喜好淫色,尤喜熟妇。
这常人嗅着略微刺鼻的味道,对他而言却如同醇酒般让人迷醉。
那是只有犹如熟透得要崩裂掉汁的果子一般的成熟女人的肉穴里才会分泌出来淫水的芬芳气味。
这【芬芳】的味道仿佛从鼻腔灌到了脑子里,让他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立刻把裤子脱下,然后抓着这萧门主的腰肢,将胯下那根硬的发疼的铁杵插入她翘起的肥臀内肆意捣腾起来。
但韩云溪并没有这么做。想到那临时起意的计划,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在一边的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