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姜玉澜的自主意识里,只剩下这五个字了。
她的意识已经无法面对自己。
无法面对被酒水呛出泪水和鼻涕的自己……,如果此刻公孙龙递上一面铜镜,她有可能、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会自我了断。
“你想寻死?不会的,那是你自己在骗自己,你怎么会舍得死,你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你怎么舍得死……”
公孙龙仿佛能看到姜玉澜的内心那般。
“夫人以为老夫会在酒里下淫药?不,如果是那般,老夫又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夫人太冰冷了,哪怕在姹女经的改造下,夫人还是太冷了,虽然越冷傲的女人折磨起来老夫的快感反而会越加强烈,但喝点酒,在冷中加入一点热,这样的冷才会更美妙了。”
这时,姜玉澜放下了酒缸,打了一声酒嗝,突然,胃部因为这一声嗝翻腾起来,她本能地抬手捂嘴,但那混合着胃部残留物的酒水还是从指缝间喷溅出来。
这是何等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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