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澜过去苛责韩云溪,是唯恐淫色影响儿子修炼和办事,如今,儿子办事妥当,修炼无恙,她才不管这个儿子糟蹋多少女人。
他要是保持这样的修炼进度和办事手段,她每个月遣人下山抓几个良家女子上山让儿子发泄又如何?
姜玉澜要的是行动,是结果。
此后,韩云溪正式收束心神,开始全神贯注地旁听,询问,学习。
他也是知晓轻重之分的人,若果真能执掌太初门,以后何事做不得?
对于刚刚咬牙切齿揣度母亲之事,此刻他不再去想,甚至又归咎于自己的荒淫,臆测。
对啊,母亲又怎么可能会逼穴里灌满阳精在处理事务呢?
但——
韩云溪的嗅觉并未出现问题,他的母亲,太初门门主姜玉澜,此刻罗裙底下,那阴毛茂盛的逼穴里……
的确灌满了浓浓的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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